每日美文 · 10月8日｜醉翁亭记（节选） · O Me! O Life!

【今日中文 · 古典诗文】

醉翁亭记（节选）

若夫日出而林霏开，云归而岩穴暝，晦明变化者，山间之朝暮也。野芳发而幽香，佳木秀而繁阴，风霜高洁，水落而石出者，山间之四时也。朝而往，暮而归，四时之景不同，而乐亦无穷也。
已而夕阳在山，人影散乱，太守归而宾客从也。树林阴翳，鸣声上下，游人去而禽鸟乐也。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，而不知人之乐；人知从太守游而乐，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。醉能同其乐，醒能述以文者，太守也。太守谓谁？庐陵欧阳修也。

【今日英文 · 诗歌】

O Me! O Life!

O me! O life! of the questions of these recurring;
Of the endless trains of the faithless—of cities fill'd with the foolish;
Of myself forever reproaching myself, (for who more foolish than I, and who more faithless?)
Of eyes that vainly crave the light—of the objects mean—of the struggle ever renew'd;
Of the poor results of all—of the plodding and sordid crowds I see around me;
Of the empty and useless years of the rest—with the rest me intertwined;
The question, O me! so sad, recurring—What good amid these, O me, O life?

Answer.
That you are here—that life exists, and identity;
That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, and you will contribute a verse.

啊，我！啊，生命！这些不断重现的问题；
关于那无信者无尽的队列——关于满是愚人的城市；
关于我永远在责备自己（因为谁比我更愚，谁比我更无信？）
关于徒然渴求光明的眼睛——关于卑琐的事物——关于一再重来的挣扎；
关于一切可怜的结局——关于我周围那些步履沉重、卑劣的人群；
关于其余的人虚度无用的岁月——而我也与他们缠在一起；
这个问题，啊我！如此悲伤，反复出现——在这当中，啊我，啊生命，究竟有什么好？

回答。
那就是：你在这里——生命存在着，人各有其身份；
那宏大的戏剧仍在继续，而你将贡献一句诗行。

• of the questions of these recurring —— 全诗前七行都以 Of 起头，构成排比的长串。这种“清单式”铺陈是惠特曼的核心手法，用堆积压出重量。
• the plodding and sordid crowds —— plod（沉重缓慢地走）+ sordid（卑劣肮脏的），两个都是重音落在首音节的词，读起来就沉。
•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, and you will contribute a verse —— 全诗的“回答”。play 既是戏剧，也是游戏；contribute a verse 从“写一行诗”引申为“在世上出一份力”。这句后被电影《死亡诗社》引用而广为人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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